――5.12地震后的中国移动北川分公司抗震救灾纪实
“5月12日上午天气晴朗,感觉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,很平常的一个日子”,中国移动北川分公司的王光格回忆当天的情况说,“没有任何地震的征兆,我们像往常一样上班”。然而,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,一场突出其来的地震却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。
地震灾难突袭 齐心协力自救
王光格是中国移动北川分公司的客户经理,上午刚从乡下做业务营销回来。下午2点,他和7位同事一起在二楼会议室开会。据王光格回忆,正开会的时候,突然感觉桌椅在晃动,所有人都本能的站了起来,但大家并没有惊慌。
“北川平时就不断有地震发生,每次震级都比较低,我们大家都被震习惯了”,王光格说。有同事还开玩笑地说,“又地震喽”。震感很快消失了,似乎与以前的地震没有什么不同。大家说笑着准备坐下来继续开会。
突然,地板又震动起来,这次震感非常强烈。“所有窗户都在剧烈地抖动,发出很大的响声”,参加这次会议的陈继忠形容说,“感觉整个天花板和地板都快被掀起来了,震感非常强烈,人扶着桌子都站不稳”。意识到形势不对,参加会议的几个人立刻警觉起来,大声叫喊着同事的名字,相互催促着往楼梯口处跑。
刚跑出去7、8米远,就快到楼梯口的时候,一次强烈的地震冲击波,把几个人甩向对面的墙角,下意识伸出手抱住墙角的王光格也没能站稳,一起被抛了过去。“然后,就是轰的一声,感觉天塌了一般,靠近楼梯的墙和天花板都断裂开来,陷了下去。
“我们非常幸运,被靠近墙壁的沙发顶住了垮塌下来的天花板,正好把我们保护了起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”,回想当时大楼塌陷时的情形,陈远志至今仍心有余悇,“我们非常幸运,真的非常幸运”。这时的北川分公司大楼,已整体下陷,三楼的地板离地不足半米高。
强烈的地震过去后,被石板压缩在狭小空间里的几个人开始尝试着自救。他们扒开倒伏的墙壁和砖块,慢慢开出一条通道,用尽全身力气往外爬。肋骨折断的陈远志忍着巨痛,用脚蹬踹着,一点点儿挪动出来,他不想给其他同事添麻烦。
8个人里先后出来7个人,还有张志旭被埋在里面。此时的余震不断,墙壁还在不断垮塌,漫天的灰尘遮天蔽日,楼下的几辆车已经被压的完全变了形。先出来的王光格、陈继忠等人赶紧着手开始营救张志旭。“我们去拉他,但他受伤较重,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痛”,陈继忠几个同事最后想了一个办法,“我们先将一块板子插到他的身下,拖着板子把他救了出来”。
几个脱离险境的同事都都没有立刻撤离,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寻找其他几位同事。当天,还有6个同事在大楼里办公,此时他们情况不明。王光格说,“因为余震不断,大楼随时还有可能倒塌,我们就站在大楼稍远的地方,大声喊叫着还没有出来的同事的名字”。他们听到了三个同事的声音,便赶紧想方设法展开营救。
顺着声音的方向,他们尝试用手去挖出一条通道。但是坚固的混凝土横梁和柱子让他们的努力成了图劳,没有大型器械的帮助,根本无能为力。为了给被困的同事们打气,让他们坚持不灰心,他们就站在不远处,不停地喊叫他们的名字,告诉他们救援人员马上就会到,鼓励他们坚持住,保存好自己的体力。
傍晚6点多,绵阳公司三个救援同事赶了过来。地震后,各县都向绵阳市公司报了平安,但一直没有北川的消息,他们赶紧派了人来查看受灾情况,救援可能受困的同事。经过不断的努力,三位同事陆续被成功救出,和其他受伤的同事被连夜送到了绵阳中医院。但小敏、沈琪和陈军等同事不幸遇难。
舍小家顾大家 投身灾后救援
在地震中,北川分公司片区经理陈程左眼受到创伤,刚出来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了,在其他同事的帮助下,被转移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休息。王光格说,“他和我身上一样,全身都是血,所幸没有生命危险”。
醒来的陈程首先想到的是要赶紧回趟北川的家里,看下父母和其他家人的情况。他站起来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在路过北川第一中学的时候,他看到一幕惨烈的场景,学校门前的道路塌方断裂,整排教学楼垮塌,学校几乎变成了废墟。
顾不上眼睛的伤痛和对家人的担忧,陈程在尘土中冒着不断余震和塌方的危险,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北川中学。此时,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把学生救出来!他弯下腰,顺着呻吟和呼救声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,搬开一块又一块砖石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。陈程把压在教学楼废墟下的幸存学生一个又一个的抢救出来,背到安全的地方。前来救援的医护人员看到他浑身是血,眼睛负伤,强行将他拉出抢救现场,用车送他去医院做检查。
5月13日,大地震的第二天一早,北川分公司的几位同事便从绵阳赶了回来。此时的北川县城受损极为严重,大量的房屋倒塌,树木折断,一些出租车被砸成了铁板,地震激起的灰尘久久不散,笼罩着整个县城。他们此行目的,是要恢复在强震中严重受损的通信网络。
在绵阳公司网络部建设中心经理白杨,以及从省公司前来支持的3位同事和市公司的几位同事的帮助下,两辆移动应急通信车很快被架设起来,移动通信网络被顺利恢复。陈忠说,“虽然当时的情形很危险,但是这是我们的责任,我们必须这样做”。
化悲痛为力量 坚持便民服务
5月17日,李丽、陈程、王光格几位伤势较轻的同事便重新走上工作岗位,为灾区提供免费充电,免费电话等便民服务。“当时公司人手紧缺,而灾区又急需通信服务”,当问到为什么在震后不久便重回岗位时,陈程解释说,“这个时候是体现我们企业社会责任的时候,没有太大外伤的人就都回来了,我们只想帮公司分些忧,为灾区的乡亲们出一份力”。
在这次地震中,在北川分公司县城服务厅工作的李丽失去了6岁大的儿子,她忍住内心的无比悲痛,也重返工作岗位。陈远志的情况也非常糟糕,地震使他三根肋骨折断,锁骨裂开,浑身是伤,更为残酷的是,岳父、岳母、妻子和刚一岁半的小女儿,都在大地震中不幸遇难。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,公司没有同意他重回岗位的请求,让他安心养伤。
按照中国移动集团的要求,要在恢复灾区移动通信服务的同时,尽快设置便民服务点,做到网络不中断,服务不打折。按照这个要求,四川公司在各受灾区域着手设置便民服务点。5月22日,作为地震后第一个移动便民服务点在北川的安昌镇正式挂牌营业。挂牌营业当天,李丽、陈继忠、李玉兰出席了仪式。
“我们这个便民服务点,可以免费打电话,免费送话费,免费充电,还有免费的饮水提供”,陈继忠介绍便民服务点可以提供的服务,“还可以补办电话卡”。因为大量手机被废墟埋没,补卡成为最繁忙的业务。因为电力中断,很多手机没有电,老乡们便带着电话过来充电,甚至有些人一次带着同村的几十台手机来充电。
“我感觉他们非常需要我们,特别是那些来参加救援的战士和医护人员,他们离家多日,都想通过手机向家里报个平安”,已经在北川分公司工作3年的李丽这样说,“虽然我们很想家,但我们知道这里更需要我们”。这位在地震中失去孩子的母亲,用热情的服务和默默的奉献重新诠释了真正的坚强。
“我们都在移动公司工作多年,对公司有着浓厚的感情,公司号召为灾区群众提供服务,只要我们没有倒下,就会毫无怨言的回到工作岗位”,在采访的最后,陈程重新强调了他曾经反复讲到的一句话,“公司教育我们要一切想着客户,一切为了客户;楼垮了,但精神不能垮,我们绝不会放弃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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